沈砚清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抱着胳膊瞅了她一眼,“你倒是有爱心,你捡那只猫呢?”
林姝炫耀似的把手机上的照片拿给他看,“在家里,现在长胖了点,是不是很可爱。”
沈砚清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橘色小猫乖巧地躺在沙发上,一只宽厚温润的手掌覆在猫身上,应该就是她父亲的手。
他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你父亲对你很好吧。”
这种和自已父亲温馨的聊天日常,是正常家庭常有的亲情羁绊,他倒是鲜有,从小到大沈降林公务繁忙,很少过问家里的日常生活,庄钰琴年轻时也如此,常年在海外参加国际建筑设计竞赛,童年都是由隔辈的老人和保姆在照顾他,到了沈逸也好不到哪去,两人该忙的还是那么忙,细枝末节的学习生活都是他来经手处理的。
最初林姝不怎么和他聊家里的事,现在却也知道了些,收起手机主动牵过他的手,歪头笑着说:“以后我们也在家里养只小猫小狗怎么样。”
沈砚清一脸嫌弃,“掉毛又麻烦,不准养。”
见他不领情,林姝气得甩开他的手,学他的京腔,“真矫情。”
沈砚清捏了一把她的脸,“说谁呢?”
林姝皱着眉扒拉掉他的手,“说你!”
沈砚清散漫扬眉,十指交叉搭在腹前,理直气壮地轻哼道:“才多久啊脾气又回来了?”
林姝想到前些日子为了哄这人,天天把他当爷儿似的伺候着,还不搭理人,她就来气,哪还有好态度,皮笑肉不笑地瞪着他,“没多久,也就一个多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