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掀了掀眼皮,看着窗外说:“你跟她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这回什么时候结下的怨?”
“你以为她看我顺眼?”陆怀琛不屑地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的人,“你说咱们这帮人打小就认识,不说有没有结仇的吧,起码都明事理也玩得来,就她永远是那副瞧不上咱的样儿,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去你奶奶那儿学琴,下课带人把那大院的梨树砍了的事儿吗?老太太都不说什么,她倒是好,一五一十的告我爹,我被揍得呀,你说她有脑子吗?你认识林姝之后更是,找不到你就找我,后来赖我帮你瞒着她,拿那些事威胁我,我都怀疑当年出事有没有她在从中搞鬼,反正你真是幸亏没和她结婚。”
沈砚清嘴角一弯,谑声道:“不是你当年劝我干脆结婚了的时候了?”
屋内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时晋起身走在一旁去听电话。
“急着送份子钱呢。”陆怀琛把书塞回书架,走到沙发边坐下,“算了你别结婚了,不然回头我爹又该催我了。”
沈砚清挑挑眉,“这你就别想了。”
陆怀琛瞬间来了兴致,直起身子手肘撑在膝盖处盘玩着手串,“呦呵?听你这话里的意思——”
“稍等一下陆先生。”
话还没说完,时晋拿着未挂断的手机走到沈砚清一旁,一脸歉意地看着陆怀琛,“我这边儿有个电话需要沈总接一下。”
说完将电话递上前看着沈砚清继续说:“hw那边说戒指明天就到北京了,问您亲自过去取确还是直接送过来。”
沈砚清并不想听电话,推开手机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