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他不太忙的时候基本看见她的消息就会回,今天确实时间隔的有点久,他拿不准小姑娘是不是生气了,只好耐心给她打字回消息,仔细认真地解释了一番。
直到车子抵达酒店下车坐进电梯,手机上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刚刚那条解释就像石沉大海一般不见回复。
本以为她是没看见消息或者睡着了,晚点总会回,他又一时半会回不去北京,只能耐心等着,可直到十一点半,电话依旧无人接听,他有点急了,打给缦合物业一遍,又把时晋从饭局上喊回来了。
十几分钟后物业的人回过来电话告诉他,监控显示从下午一点半出去就没再回来,所以人不在家里,他没等那头说完就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几个电话。
时晋赶回来时也有点懵了,听到他已经在联系康霁舟帮忙找人时,酒稍微清醒过来,等到他挂了电话问道:“是林小姐不见了吗?会不会是和朋友出去玩了?”
沉默半晌,沈砚清低沉疲倦的嗓音带着掩盖不住的薄怒,“她上午发消息过来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时晋自知理亏,吃饭时手机确实震动过几次但是没来及的替他查看,低声安慰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现在年轻人常常在外玩到凌晨,可能是音乐太吵没听见,您不用太担心。”
又说道:“成绩过了难免会和朋友去庆祝,您要不再等等吧。”
“她的朋友就那几个,那个杨晓贝都不在北京她找谁庆祝?”沈砚清深吸了一日气忍住了发火的冲动。
时晋没敢再说话,出去打电话联系人。
没多久沈砚清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来电显示却有点不耐烦,犹豫了片刻接起来。
电话那头接着传来庄钰琴平静的声音,先关心了一番他最近在上海的工作,末了才问道:“你这个点儿打扰你范叔叔查道路监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