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半信半疑,直接追问,“可是一切怎么会这么巧合?”
陆怀琛看不下了,有些不悦,“她跟沈砚清确实没关系,而且我觉得你和江禾作为朋友,也不怎么了解她做过的事吧?其次,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好像也不太清楚,做人做事都讲究个因果,既然她的家人都无异议,欣然接受了一切,你就应该知道,你后知后觉的逼问,无任何意义。”
林姝被他说的一噎,感觉手脚冰凉。
他说的没错,她的确不清楚,因为江禾性子冷清慢热,从不和她们讲太多隐私问题,甚至永远没有脾气一般,将自已隐藏的很深。林姝素来清楚,有些人做朋友喜欢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及边界感,因此慢慢的她们也就不再追问好奇了,关系火热又平淡。
可是当年她知道江禾去世后,还因为一时接受不了,做了一段时间噩梦,直到她意识到江禾真的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
她不愿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恶,可她刚刚又亲眼经历了,有钱人是如何用不见血的行为,摧毁一个人。
“我最后问两个问题。”林姝背肌僵硬地坐在那,看着两人。
沈砚清沉着眸子,指尖敲打着沙发扶手,“你说。”
“她因为什么和你们牵扯上关系?”
“钱。”
她不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