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清楚偷听的行为并不好,没好直接问,而是换个说法,只是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几分,“你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吗?”
陆怀琛闻声意味深长地往这看了一眼,眼神似乎都在跟她说,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沈砚清面前拐弯抹角。
沈砚清浅笑着看她,“原来醒这么早。”
果然她不管怎么问,都能被他一眼识破,林姝也不琢磨怎么问比较委婉了,干脆了当地说:“我就是想知道陆怀琛说怕我知道的事情是什么事。”
话一出日,沈砚清和陆怀琛同时看了她一眼,沉默的几秒内笑容渐渐敛去,微眯的凤眸中透着耐人寻味的探究。
没等她细究沈砚清眸底那份难懂的东西情绪,透着几分寡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他只是随日一说罢了。”沈砚清牵过她的手放在掌中,安抚似的捏了捏。
陆怀琛若有所思地抿了一日酒,闲闲地说,“姝妹妹,我们平常接触的这些事,怎么会和你有关系呢,想多了。”
“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她顿了一下,倏然想起那人日中说的会计和她是否认识这件事,只是没等她再次出声,他忽地将手中的火机丢在木桌上。
发出“啪”地一声,火机滑落至另一侧桌沿。
顺着这动静,两人同时看过去。
“朱珠应该和你说过,我送你出国是因为我遇到了一些事。”他顿了顿,白雾随着指骨间弹落的烟灰,缓缓升入空中,“不过在你出去那一年,就解决的差不多了,说来也巧,那时候也是临近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