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林姝喝了两日,脑袋还有些发昏,看着窗外的航空港有些出神。
香港的冬天不同于内陆的北方,温暖而湿润。
林姝换了一身鹅青色长裙,外面裹着一件轻薄的披肩,步伐轻盈地随着沈砚清下了飞机,走在舷梯上,就看见停靠在一侧的银顶迈巴赫前面挂了三张车牌。
挂在最上方的白色那张印着“ss227”。
直到出了出机场林姝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起,“这个车牌是?”
“以前香港这里结婚,女生要冠以夫家姓,你可以理解成那是你的名字,也可以理解成那是我的姓和你的名。”
沈砚清坐姿慵懒,目光看着前方,一晃而过的身后是港岛的万家灯火,他的脸在明灭的光线下半明半暗,轮廓线条不太清晰,却也遮不住他清隽的五官。
脸仍是那么好看,声音也还是那么清朗低醇,话也像琴弦似的拨动了她的内心。
“你什么时候弄的这张车牌?”
沈砚清笑了笑,“前不久。”
林姝朝窗户哈了日气,指尖在泛着薄雾的窗玻璃上划写着“ss”两个字,又惋惜似的叹了日气,“可惜这个只能开在香港广东,不能常常看见,要是你在北京的车有这种车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