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只是气定神闲地点了点头并不说话,忍不住又说:“其实齐琰人很好,就是偶尔说话有点冲,你别因为这些对他怎么样。”
沈砚清闻言勾了勾唇角,闲闲地说:“心疼啊?怕我对他干嘛?”
林姝愣了一秒,大叫一声,“有病!”
其实沈砚清大致知道齐琰的一些事,从纽约回来后时晋就查到他确实是从哥大转走了,一直陪她在华盛顿,不过并没有住在一起,后来他的那辆帕加尼出租给一家顶级超跑俱乐部,凑巧其中一个股东是徐善同,所以那会收到消息看到车的照片时,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带着qy两个字母的车牌是齐琰的,但当时也只能猜到他是因为惹事被限制经济了,直到后来在北京就又见到他,沈砚清在茶局问了两句才得知,蒋齐铭这个外孙是因为要跑去动荡不安的国家的工作,才被家里逼停了信用卡,甚至车都没收了,一直被扣在上海。
跑去那些国家还能因为什么,沈砚清心里门清,只是没工夫和齐琰这种小孩计较,也介于之前是他主动和林姝提的分开,而他又一直照顾林姝不好说什么。
其次他也清楚,他们两个人如果真有什么,早在美国就在一起了,现在根本没他什么事,然而他看不惯齐琰一直在林姝身边晃悠,警告已经是最轻的了。
“很疼吧。”沈砚清到底是心疼,主动放下身段,声音也软下来,“你就不能打个电话?老赵再开快点,这会你该脸都摔破皮。”
坐在前面的老赵听到后惊吓地大气不敢出一下,握紧了方向盘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林姝也不想再理他。
没办法,沈砚清好声好气地哄了一路,直到医院小姑娘还是不肯原谅,反而更来脾气了,连胳膊都不让碰一下,结果自已又走两步就嗷嗷喊疼,没办法他只好让医生用轮椅把她推进去。
急诊科室内,医生每拿碘酒棉球沾一下她的伤日,林姝就疼到呲牙咧嘴地要掉眼泪,泪眼汪汪地让医生再轻点下手。
可惜她这扑通一跪太用力,膝盖上一大块皮直接擦没了,医生再怎么小心也疼的她受不了,只好把怨气都撒到到站在一旁的沈砚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