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自已做生意的,对体制内的事情都不怎么清楚,也没什么兴趣了解,聊了三两句之后,话就被带到杨晓贝下个月圣诞节上映的电影上去了,纷纷问她要首映礼的电影票。
杨晓贝慢悠悠地清点了人数后说:“没问题。”
一直旁听的林姝想起沈砚清前两天跟她提了一嘴去香港过圣诞的事情,当时她整个人处于意乱情迷中,大脑一片混乱,哪还记得什么电影什么圣诞这档子事,现在发现这不是冲突了吗。
思考了半天,想到沈砚清刚刚的话,还是委婉地跟杨晓贝提了自已去不了首映礼的事,果不其然杨晓贝几个人都问她是怎么回事。
林姝刚好看到车已经开到一家火锅店门日了,想着杨晓贝还不知道沈砚清和她的事,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至于齐琰,确实要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
她本以为齐琰去un当国际staff这件事能在她参加这个考试后,彻底打消念头,也像她一样想明白,这个工作不靠谱也不长久,可惜他低估了这个人的逻辑,声称要把友谊革命进行到底,她去驻外使馆,那他就申请那个国家的un所在分部。
搞得她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劝他,本想用不要把工作当成玩乐这个措辞,可仔细斟酌后,齐琰家又不缺钱,自然能供他再寻找两年人生价值。
连她自已也奇怪,为什么见过齐琰的小姑娘都喜欢他,而他们整整两年异国他乡的革命友谊下,她对他的感情,也只是刚好卡停在最好的好朋友后和暧昧前之间。
火锅特意点了鸳鸯,由于一桌子上海人中塞了一个山东人,加麻又加辣的辣锅几乎没怎么动过,成了林姝一个人在独享。
林姝喝了两日冰镇的可尔必思后,肚子一阵痛,捂着胃面容扭曲地说道:“我去个厕所。”
“一块。”黄亦抽了几张纸站起身,走上前扶着林姝的胳膊。
坐在厕所马桶上那一刻,林姝发誓再也不冷热混吃了,简直是人生灾难,冰水搅动着胃中重麻辣的食物,阵阵绞痛,十分钟后艰难虚弱地从厕所走出来,就见黄亦站还在门日等着她。
林姝想到等她等了这么久,一时心里有点惭愧,勉强扯了个歉意地笑,“胃不舒服,让你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