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逼问他的时候,他该说什么好呢。
沈砚清苦笑了一下收回抬起的手,垂下眼自嘲般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哑至极,“你朋友来了,下楼吧。”
“需要我接你的话,给我打电话姝姝。”他叮嘱完后喉结再度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克制情绪。
看到齐琰名字时,连林姝都有些意外,明明几个人商量好是杨晓贝过来接自已的,怎么现在变成了他。
她想解释,可是沈砚清已经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表情,主动揽过僵在原地的她,重新推开门,一言不发地握着她的手,穿过走廊走到电梯旁,按了下行键。
两个人一路沉默,林姝几次想解释,可是空气中安静到只剩呼吸声,话到嘴边又欲言又止。
连她自已都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了,明明之前跟他说的是和杨晓贝一起出去吃饭,结果这通电话好巧不巧的凑在关键时间点告诉了他,是齐琰来接她。
直到走进酒店大堂,她故意放慢脚步扯住了他的手,轻声打破僵局,“沈砚清。”
“嗯?”走在她前面的沈砚清,听到了她在喊自已,回头的前一秒嘴角扬起笑意,松开十指相扣的手,替她拢了一下卫衣领日。
“冷不冷?”
林姝缩了缩脖子,望着他低垂含笑的眉眼,“还好,现在温度不算太低。”
他腔调懒洋洋地,声线微哑,话里带着浅浅的倦意,“外面风大,冷的话给我发消息,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去。”
林姝总觉得两个人的气氛很怪,突然有点不想去了,牵上他的手默默不说话。
“去吧。”沈砚清松开手拍了拍她。
她又习惯性问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