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冯家真是换个名字继续给人当狗使唤,那正好让周家知道,什么叫烧了自已房子却只能隔岸观火,提醒过一次了,现在又来这一出——”
“自焚多了,火也该扑不灭了。”沈砚清面色阴翳地将文件放回时晋手中,眼里闪过一丝邪肆的嘲讽。
接着说道:“具体跟进的结果呢。”
“股票现在已经暴跌至原先的48,但是丰信那边的危机公关处理的也很快,今日收盘报收145美元,算是勉强止跌了,不过相比去年同期来说,这个数据已经是很难看了。”时晋将两台电脑推向一旁的人。
看着两台电脑上的红绿一片,沈砚清寒凛逼人的眼眸宛如一柄利剑,却只是草草地扫过一眼波动幅度巨大地曲线后,淡淡地丢了几个字,“盯紧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银色浮雕火机,随着啪嗒”一声,火光燃起,照亮冷隽的整张脸,只是烟未点燃,沈砚清就听见身后传来的推门声。
接着烟尾点着。
随着青烟升起,他回头看见小姑娘盘起长发,换了一件淡黄的套头卫衣,光着腿从屋里走出来,站在桌子前翻自已的包,看起来是要出门。
沈砚清随手合上电脑,靠在桌边看着她,烟雾顺着喉咙从微启的唇齿间溢出,“去哪?”
“贝贝刚刚说约我吃饭。”林姝背对着他,仔细翻找包里的备用房卡。
听着她毫不犹豫的回答,沈砚清想到刚刚无意间看到的消息,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胸腔随之袭来一阵莫名的心脏坠落的失重感。
他站在原地未动,默默地注视着小姑娘的每一个动作,良久才缓缓地吐出一句:“那我去送你。”
“啊。”林姝找到房卡后回头看了他一眼,晃着手中的卡笑着说道:“不用,一会她来接我,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