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的发言结束,掌声如约而至般经久热烈,林姝直视着前方简单致谢,避开那个眼神,从台上下来的每一步都走得虽轻却极有分量,仿佛已然忘记开场时出现的意外,直到走过庄钰琴的位置时,林姝仍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垂在一侧的手指。
刚回到座位上,rose就悄悄给她竖了个拇指,“我都以为你刚开始怎么回事呢,没想到你连稿子都不看,这让我等下该怎么办啊。”
林姝搪塞道:“可能是一时紧张了点吧。”
“读书时做各种presentation我都没紧张过,现在看着这些不苟言笑的人,心里慌死了!”
“……”
林姝全然无心听旁边rose絮絮叨叨的焦虑声,抿了下唇,将稿子对折放在桌上,脑海中都是刚刚那个眼神。
淡漠中似乎带了一点意味深长。
她确定庄钰琴还记得她,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印象很挺深刻,先不说画展上让朱珠误会两人不相识,以此方便饭局上故意为难她的事,光是当初来回出入沈家,就足以这人记住自已。
这些人时时刻刻心思缜密,不累吗。
想到这些,林姝淡定地看着那道背影,浅浅一笑。
中午的自助宴会举办在露天平台上,林姝没什么胃日,一个人坐在沙发边,看着谈笑风生的人群觉得无趣,低头拿出手机,发现沈砚清从半小时前就开始每隔几分钟发来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