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语气又低又轻,听着不大正经,似乎是在开玩笑,目光却如带了寒意的刀刃,半点不留情面。
徐善同轻咳了一声缓解尴尬之色,干脆地领意,头也不回地往自已房间走,仍不忘举手朝身后的人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不打扰你们办事,走了。”
推开房门,沈砚清就在淡淡的灯光下,看见小姑娘趴在套房外的书桌前正打瞌睡,手中的笔尖朝下,铺在下面的纸早已被乱画成一片。
他走过去抽出来那张纸看了一眼,正打算欣赏她犯困时的杰作,却在一片歪七八扭的字中看见,“沈砚清”三个字被她一笔一画的用瘦金体,端正地写在最中央。
名字边缘,还被圈出一个巨大的心形,就是有些扭曲,不够对称。
下面附带这一行日期,20xx年,227。
他不用翻日历都知道这是哪天,是他生日后的第三天,想了一会又觉得不对。
……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的吗。
这么幼稚的事他初中都不干,她一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
安静的房间内,他握着这张乱七八糟的草稿纸,似有一种不明不白的东西在他血液中蔓流,心不由得跟着收紧,沈砚清从她手中抽出那支笔,在那三个字下方,重新补了两个字:林姝。
似乎看起来圆满了。
他满意地看着手中的杰作,小心仔细地折了两下塞进日袋里,脑海中突然又想到一件事,耐心围着房间上下翻找了一圈,最后从酒店纸袋上拆下来一根绳子,悄悄地围着她中指绕了一圈,生怕吵醒睡着的人,然后拿笔在两端描了两下做标记,重新抽出来,随那张纸放在同一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