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圈弹到的手背,隐隐作痛。
是他的车。
“我和砚清是朋友,我不可能瞒着他你回国的事,抱歉姝姝。”朱珠歉意地拍了拍她的肩,从身后绕过,独自走回了巷子中。
突然街上好像只剩下车上下来的身影和她怔在原地的脚步。
原来感知痛觉是从眼睛开始的,林姝望着他,心底终是泛起一丝波澜,难抑的情绪从头到脚沈砚清这人不管日子过得怎么样,外表还是那副样子,跟照片上一样,热烈的阳光下穿着得体的西装,整个人却好像沧沧凉凉的,肩上的包顺着手臂突然滑到手心,她抓着肩带,看着他关了车门转过身来。
两个人站在树下,隔着几步的距离,对望片刻,他低头不语只是轻笑,缓慢的走上前。
“回国了?”
“是啊,好久不见。”
简简单单两句话寒暄,再见却好像恍如隔世。
沈砚清平稳着呼吸,抿唇维持笑意,“头发长长了,上次见你那会,还一短发呢。”
“那边剪头发挺贵,干脆留起来了。”林姝重新把包搭回肩膀,脑海中却一直回荡着那些话,仿佛华盛顿雨天的场景历历在目般,变成虚拟的电影桥段闪过,低下头不敢看他的温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