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辈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结婚,就连赵墨戎也顶不住了,开始周旋于情场与家中安排的相亲女孩中。
他想着,有些烦躁,一把拧了开关,扯过毛巾裹在身上出了浴室,屋内的冷气融在皮肤上的水珠中,阵阵寒意。
空荡荡的屋内,沙发旁已然多了一个模特衣架,挂着他需要的衣服。
裁定的黑色燕尾伴郎服,贴合着每一寸肌肤与线条,沈砚清对着镜子,颀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翻起领日系领结。
随即开门往外走,接过时晋递上前的手表,目光冷淡地看向前方拾级而下,手上扣表带的动作有条不紊。
“赵先生已经抵达新郎那边了,康先生和陆先生在路上了,现在出发刚好和他们一同过去。”时晋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一边替他打开车门。
沈砚清坐进车里,接过自已的手机,“这个时候,各个起得都早了,平日下午喝个茶的功夫,都得拖个十几分钟。”
时晋淡淡一笑,回应着重要场合都得打起精神来,时间观念自然也强了。
长夜将尽,天光破晓,浅淡如雾霾的晨光,随着一路行驶,渐渐融化了无尽的凌晨黑夜。
秦老的孙女婿不是京城人,便把接亲车队定在了二人新房,沈砚清抵达时,便看见窗外的场景,远处别墅大门前的长路早被清空以供泊车,前排停满红旗l5,国旗迎风摇曳,最后排的安保车队里坐着警卫人员。
接待的工作人员,自然认得他的车,立马吩咐国宾护卫队的人靠边停,才清出来一条旁道通行,门日沈砚清下了车,礼貌地交握手随着引领往屋里走。
“看这阵仗了没?”陆怀琛见他从楼下上来,走上前去,语气里难掩耐人寻味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