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看着窗外的雨,心底的情绪难抑。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又是七百二九个日夜,但他只能暂时陪她走到这了。
林姝的语言课毕业后,华盛顿的天气转冷,但温度仍旧零上,一直维持在八度前后,就是总阴雨连绵,让人心情沉闷。
他们学校离白宫就只有几条街区,高楼不多,新搬的hoe也只有三层高。
熟悉一个陌生的环境,都得靠走路逛街,可惜她没多久就失去兴趣了,每天两点一线往返于家和学校,除了偶尔去华超。
就像当年刚去北京一样,到处游览看景的新鲜劲,随着没完没了的演讲还有考试,慢慢消磨殆尽,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刷微博,过起和国内豪无二致的生活。
唯一麻烦的就是,她想看大陆新出的电视剧,发现居然需要翻墙,干脆花钱买了flix的年会员,又跟小时候痴迷《情深深雨蒙蒙》一样,到点坐在电视机跟前追剧。
期间唯一打破她平静学习生活的,是杨晓贝的一通电话。
告诉她江禾去世了,消失的那段时间,她其实是一直被审查拘留在看守所,听说是涉及重大经济犯罪,但是期间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保出来了,之后没多久就在家中自杀了。
事情就跟一笔带过一样,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就选择结束生命。
甚至有一天晚上,她梦到了三人一起去jackson演唱会现场欢呼,正热闹着,江禾就跟一团雾似的突然消失在人群里,找了很久很久,突然视线一片黑暗,但她怎么也醒不过来,直到红色的冲击画面浮现在眼前时,梦魇才惊醒,她满头大汗,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