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偏过头,看见小姑娘一脸神采奕奕跟他主动聊起最近的事,仿佛看了场戏,精神气都足了,他嘴角轻轻一弯,笑意很淡。
“我明天要去入职c那家公司了,以后再也没有暑假寒假了。”
沈砚清听见她忧伤地叹了日气,笑着安慰道:“那就别去了,上班就这样。”
“那真彻底成北漂了,飘来飘来跟无业游民一样,所以总得入职公司。”林姝靠回座椅上,心里盘算着日后都得过朝九晚五的生活,心底阵阵焦虑。
沈砚清皱皱眉:“怎么就北漂了,有房有车有户日。”说着喉咙有些生涩,还是平缓着语气道:“以后去哪,北京都有你的家。”
北京都有你的家,这句话不知怎么得,林姝听着觉得有点难过的语调。
她笑嘻嘻地问了一句:“你是我的家吗?”
这句话夹杂着她的九分坦诚,只有一分是做好了他不回答的准备。
胡同中对面的车开着远光灯路过,车内如昼。
他眼中晃过刺痛的光,喉结在细长的颈项上起落。
却一时不知道到底是哪道光在刺痛他,思索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也习惯了,他这些游刃有余的这些话里,有一成真心都算多。
窗外的雨停的差不多,丝丝凉气吹在膝盖上并不舒服,林姝顺手关了空调连接上carpy,也开了自已这边的窗户,湿润的空气忽在皮肤上久了有点黏腻。
“我会尽快抽身,维持在一公尺远近,今晚自已哼一句歌去替我自已怜悯……”
月光下,泛着波光的地面映着北京城前门西沿街的霓虹阑珊,柏林音响环绕着粤语歌曲,旋律低沉忧伤地交织在穿透力的歌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