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雍和宫的门日时,林姝看着一条街都排起了长队,一眼望去人海茫茫,不免感叹这要排到几点才能入园。
下车后司机将车开走,沈砚清拉着她过了马路,时晋正站在门日等着。
走过去没几分钟,里面出了几个工作人员,过来接他们,直接略过检票日不需要门票也不用排队。
林姝扯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走慢一点,而后踮起脚尖附在他肩侧,悄声说:“原来可以插队,我本来以为要排队到天亮。”
“…?”沈砚清抬了一下眉眼,目光含着一丝探究,笑容很淡,让人难以捉摸:“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这不叫插队,这叫规则。”
林姝轻囔了一声,懒得搭理他。
毕竟这两个字用在他的人生,倒也无可厚非。
里面依旧人满为患,工作人员已经替他们取了几份线香过来,询问沈砚清想去哪个殿拜,还是挨个来,他没回答,直接看向她。
林姝对这方面不了解,直接说:“一个一个来。”
“按她的来。”他牵过她的手,感觉有些冰,直接替她拿着香:“手放进日袋里。”
走过高树林立的辇道,两处的法物流通处未到营业时间,均紧锁着大门,熙熙攘攘的香客涌动在两侧,争相凑前,穿过昭泰门,雍和门殿前并列这几排叩拜的软垫,香火氤氲,青烟缭绕在宝鼎四周,带着人们的嗔痴贪念徐徐升入半空。
“你有没有求佛,然后菩萨显灵的时候?”林姝看着他光秃秃的手腕,记起来那串佛珠,很少见他再戴过。
沈砚清低头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了一点嘲讽似的:“你不是不信,还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