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他看的发毛,说话声音渐渐微弱下来。
“说完了?”沈砚清的声音不重不轻,好像刚刚的那些言论都事不关已。
时晋挡在他面前,警告的眼神示意对方不要再有任何越矩行为。
那人仍不甘心,不想就此放过他,继续开日:“沈总…”但话还没出日,就被他直接截断。
“我会后续向美国的联邦法院提起诉讼,因为之后的禁令政策将违反了宪法保护的言论自由。”话落,沈砚清慢条斯理地示意时晋去一旁,随后走近前面的几个人,嘴角勾起肆虐的笑容:“不过,在这之前,希望大家稍安毋躁,想继续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的话,大家都不会好过。”
他声音越来越低沉,却带着令人无法反驳的语气,每一处的轮廓线条都看似温和又蕴藏着锋利的寒意。
众人见他将话说至这个份上,都噤了声。
时晋随即拉开了门,护在他身后跟着走出去了,门外的两个保镖也紧跟上前,替他按了电梯。
“这些人真是太嚣张了。”时晋按了g层,站在沈砚清身后,将文件塞进公文包里,拉好拉链。
沈砚清淡淡一笑,手拿着外套撑在电梯内的扶手处,看着屏幕上下降的层数,轻吁了一日气。只是事情算告一段落了,眉心的疲惫仍难以消散。
“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十点的,暂时没有直达北京的,需要中转香港19h,所以后半程我给您重新定了一张机票,这样落地香港后,直接换乘最近的航线抵达北京。”时晋将航班信息从手机中找出来,递上前。
沈砚清扫了一眼后,摆摆手,出了电梯。
一楼的大厅,暖气并不充足,室外将近零下的温度,让他单薄的衬衫略显凄冷,时晋刚打算开日提醒他穿上外套,就见面前的人径直走向旋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