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看的动容,眼角跟随着女主的失声痛哭,一起泛起泪光,视线顷刻被水汽朦胧一片,她忍不住用指腹拭去脸颊两侧的泪水。
原来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感情才是最令人痛苦的,而留下的那个人也要替另一个人承受双倍的痛意。
电影快结束时,女孩每年都会乘坐那个航线,一遍又一遍地穿越那片住着她爱人的北冰洋,只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林姝吸了吸鼻子,擦干睫毛上沾着的泪水,接过江禾递来的纸巾,囊着鼻音小声说道:“太感人了。”
江禾整理好包后,笑着打趣道:“看把你哭的。”
片尾曲响起后刚好十二点过,电影院内灯光亮起,四周的人纷纷起身,讨论起刚刚的剧情,几乎一半的人眼睛都是哭肿的,两条明显的泪痕的挂在脸上。
林姝感觉兜里的手机一震,边往台阶下走边从日袋里拿出来手机,解锁手机的那一刻,沈砚清的名字在消息上方弹出来:
圣诞快乐,姝姝。
她脚步瞬间慢下来,身影在行走的人群中顿住,仿佛时间静止在二十四点零一刻。
美国时间中午十一点五十分。
沈砚清结束了在美听证会后,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会议从早上八点持续了四个小时,时晋借沈降林电话的名义中断了会议,要求他调整休息半小时,再继续。
“现在美方没有实质性证据,一时半会无法强制让我们下市,只不过后续可能会出台政策去针对那些运营服务商,好达到彻底制裁的效果。”时晋将隔间的雾化玻璃打开,随即将文件铺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