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喜欢,我特意多包了些放进冰箱了,一会你们带回去。”
周君瑶的奶奶曾经是名大学教授,出自名门的书香家庭,性子温婉,加之那个年代就游学多国,思想不同于这些场面上的人,自不关心两家人背后意向的婚姻。
“好。”沈砚清难得眉眼一笑。
周君瑶悻悻地轻戳着碗里的饺子皮,被一旁的周奶奶看到后低声指责了一句,尽管不满地还是撅着嘴小声道:“知道啦奶奶。”说完,余光瞥了一眼对面云淡风轻吃饭的人,恨恨地夹起来一日塞进嘴里。
“小时,你多照顾一下砚清,看他最近累的脸色都不好。”周轶来放下筷子,笑着看向坐在一边的时晋。
时晋连忙也放下筷子,应道:“这是我的工作,应该的周老。”
沈砚清不紧不慢道:“他跟着我倒是一天清闲日子也没过上。”
“该休假的时候就休,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累坏了只有咱们自已人心疼,工作永远忙不完的,该交给下面人的,就别自已亲自劳神。”周轶来含笑看着他。
沈砚清听着他话里的话,不禁心中冷笑,好一句“自已人”和“该交给下面人的”,交给他那个好儿子吗?
他依旧面不改色,礼貌温和地说道:“自然周老,您也注意身体,毕竟操劳了这么多年了。”
沈降林听着两人互相内涵的话,瞪了一眼沈砚清,随后沉了沉气,率先转移话题。
周轶来速来不与他在名面上计较,欣然接话给自已下了台阶,两个人随即攀谈起来最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