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被他温热的手掌握住,抬眼望去,他的脸半陷在阴影里,侧脸凌厉分明,黑长的睫毛垂下来,视线落在密码锁上,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
门“哒”地一声弹开,沈砚清拉开门示意她先进去,随即跟在她身后换了鞋,走进客厅懒怠地坐进软皮沙发里。
“曾姨呢?”林姝边环顾着四周,边走去厨房冰箱拿了两瓶水过去递给他。
沈砚清接过水,淡淡一笑道:“你又不住在这,我就让她走了。”
“也是,你又不住在这。”林姝透过落地推门,看了眼阳台的花,居然大半还活着,惊喜地跑过去,蹲在地上轻抚着垂丝茉莉开的花苞,忍不住开心地跟屋里的人分享,“居然还活着,我以为都没了呢!”
沈砚清闻声侧头看过去,见小姑娘正美滋滋地拎壶浇水,无奈地皱眉道:“我昨天刚浇了,你再浇该泡死了。”
“啊?”她抱着壶探出来一个头,“你还特意来浇水的吗?”
他干笑了一声,边拽过来一个抱枕垫在腰下,边笑道:“是谁跟你说我不住这了?”|
林姝撇撇嘴,把浇水壶放回一旁的架子上,走进客厅时,想起来他在楼下好像吃了一片药,便往厨房走去,边问他:“你喜欢喝粥还是喝汤?”
沈砚清哂笑道:“你还会做饭?”
林姝拉开冰箱门的手一顿,随即收起情绪笑着说:“给你做个普通的粥吧,养胃。”
其实之前她跟曾姨学会做饭后,做过好几次发消息问他要不要来尝尝,他都是在开会要么就是没空,后来她也没兴趣继续做了,做饭是个需要别人来夸赞的兴趣爱好,每次都是她自已做自已吃,连吃饭的欲望都被消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