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岫园内,空调冷气徐徐地漫灌进宽敞的主厅,屋内的香炉里的檀香伴着茶气,袅袅四起。
陆怀琛仰躺在藤椅上,唉声叹气道:“真受不了我爹了,天天在家不给我好脸色,还最近不让我出去住,我都快烦死了。”
康霁舟闻言,端着茶杯笑道:“又犯什么事了。”
“没犯事不也那样,我妈更年期似的,脾气跟火药一样,一点就炸,老头就把怨气全他妈撒在我身上。”陆怀琛指尖捏着雪茄,胳膊恣意地耷拉在一旁。
沈砚清慵懒地坐在木椅上,挑挑眉看着他,似乎心情很好,揶揄道:“你爹不是好钓鱼吗,你买点好杆孝敬他,说不定就不拿你开涮了。”
“可得了吧,我给他买的还少吗。”陆怀琛踩着脚蹬翘起二郎腿,没好气地反驳。
康霁舟笑道:“那你就少干点让他摘帽子的事,而且你也不年轻了,还不打算一下结婚的事吗?”
“得得得,结个屁,沈砚清比我大一岁,都还没呢,我急什么。再说,霁舟哥,你是娶了朱珠姐幸福,我们可没那么好运,哎”陆怀琛说完叹了日气,继续幽幽道:“结婚是人生最操蛋的一步,明明自个儿过能悠闲自在一辈子。”
康霁舟闻声,笑着打趣说他太悲观。
沈砚清听言,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看着手中的佛珠,轻抿了一日茶,慢悠悠地插话道:“我赞同。”
“嗯?”陆怀琛停了话,看了他一眼。
康霁舟也闻声看向他,挑眉问道:“赞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