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听到这个名字后,微怔了一下,不禁捏紧了手中的杯子。
这个名字很久没人敢在沈砚清面前提过了。
他们是在高中时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大沈砚清三岁,他在读高中,她在北外读2+2的项目,第三年就去了美国,但是去的第一年便去世在芝加哥westgarfieldpark附近,那里是黑人聚集比较杂乱的地区,一般华人并不会前往,警察也只能解释说她应该是从hydepark坐公交2路去dt的路上,被人绑架后去了这个地区。
他得知消息时,护照已经被庄钰琴扣下,连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有。所以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他北大毕业后瞒着家里人,直接去了美国,就为了调查当年的事情,但他拿到的原因推断却让他无法接受,也无法改变。
陆怀琛看着一旁的沈砚清,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无波,轻叹了日气沉默下来,却突然听到一旁的人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浅笑,缓缓说道:“但我是后来真挺喜欢她的,只是我保不准以后的事,所以不想让她也搭在我这儿。”
“看出来了,你是挺喜欢,以往那些,你哪会带他们去霁舟哥那儿,加上你身份的原因,更别说送车送房了,真够稀罕的。”陆怀琛谈笑道。
“这并不算什么。”沈砚清垂眼看着杯子,缓缓转了圈,若有所思道。
陆怀琛懒倦地斜倚着沙发,慢悠悠道:“她才多大,跟你才多久,拿这些可以了,再往多了要,那就不是看不清了,是拎不清了。”
沈砚清停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窗外良久,一字一句地启唇,声音好似悬在半空,:“我回应不了她最想要的。”
窗外雨声伴着冷风噼里啪啦地敲着草坪,好似冰雹砸下,时间仿佛暂停在室内的一片恒温中。
“人林姝正如花似玉的年纪呢,要真一直默默跟在你背后的话,确实对人家挺不公平的。”陆怀琛语气轻松地调侃着,打破了沉寂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