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晋默认了他说的话,接过平板,看着他已经在看手机了,迟疑道:“确实是这样,那庄姨朋友的孩子那份呢。”
他头也不抬的淡淡道:“一样。还有,这种事没有下次。”说完掀眼皮看着他:“再有,你自已掏钱。”
时晋知道沈砚清很多年不做天使投资了,一是不愿出现在公开场合,二是即便投入小,但是风险高远于vc和pe,成功率实在过低,进去的钱基本等于打水漂,这次还是庄钰琴朋友的孩子参与其中,才再三叮嘱他务必参加。
时晋小声嘟囔道:“我倒是也得有那个钱啊”
沈砚清将手机一关,起身摘下来那块手表,将手机和手表一并扔给时晋:“那下次,我预支你一年工资,你来投,投好了说不定有朝一日跻身福布斯排行榜,也不用跟着我了,怎么样。”
“我开玩笑沈总”时晋接过来,讪讪一笑道。
沈砚清没再接话,径直出了门去现场。
时晋在台下,看着坐在台上沙发的人,全程冷眼却依旧嘴角挂笑着在说话,不禁捏了把汗。
其实连他都看不上这些思想幼稚的创业大学生,更别说沈砚清这种人,他投资的每家企业,每笔资金都不小,但是都稳赚不赔,让他跟着这群人混在一起,实属逼着他降低水准。
终于轮到那些寻找投资的人上台演讲,那些创业人,并不认识台下的沈砚清,每个都慷慨激昂的对着下面的投资人唾液横飞,热血沸腾到沈砚清不禁微蹙眉,脸色有些不悦。
直到庄钰琴提到的那个人出来时,沈砚清略微仔细听了一下,讲的养老院问题,提问环节时,他语气冷淡的问道:“所以你的盈利模式是什么?你提到构建养老社区,却不利用现有的房地产去叠加医疗服务,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