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晋也没想到他会和沈砚清挤在腿都伸不开的经济舱里,周围的人叽叽喳喳,还有小孩的尖叫声。
沈砚清一路脸色阴沉,却始终环着胳膊,靠在冷硬地椅背上闭目养神,没有说话。
抵达北京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沈砚清的司机直接将车开进了民用航道边上等着,为了他方便,机场调换了停机位置,不接廊桥,下飞机就可以直接走人。
“沈总,林小姐的电话关机了…学校那只知道她取消了假期留校的宿舍。”时晋看着手机上这位祖宗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大夏天的手心冒汗。
“让他们查餐厅和北外附近的监控,”沈砚清边交代边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康霁舟上来便给他道了个歉:“昨天的事,我替她给你道歉,但是你比我清楚那是什么情况…”
“道歉?出事了还要陆怀琛来跟我说,她朱珠干嘛去了?!这些年你知道我什么样的人,林姝如果出事了,我一样不放过她,你最好让她烧香拜佛求她平安,不然你就护好了你这个老婆。”沈砚清几乎用力地咬着每个字,从喉咙底发出的嘶吼声,像铁笼中苏醒的狮子。
沈砚清这么多年来唯一敬重的人便是康霁舟。
年少驻扎过青海的茫茫雪原,叙利亚维和期间,差点死在反对派武装手里…他这一生的事迹光辉耀眼,最终停写在了朱珠回国嫁给他的那一天,他主动向康老爷子申请调回。
他佩服康霁舟,活得像自已。
电话里那边沉默了一会后,没有责备他的狂言,悉心地说道:“砚清,好好保护自已喜欢的人,不一定在一起,但别让她受伤。这次是我康霁舟对不起你…找人这方面还是我比你在行,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