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的问下去:“那我爸爸呢?”
“目前还在调查中,具体情况不清楚,我拜托我人问了,你不用急,这种事每年都有的,小事而已。”齐琰见她着急,忙安慰她。
林姝咽了咽日水,缓缓笑了一下:“没事,我也感觉不是什么大事。你考完试了吗?”
齐琰见她转移了话题,轻松地笑起来:“我昨天就考完了,你们专业今天结束的吧?假期什么安排?”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道:“还没想好,再说吧。”
齐琰见她心情不太好,讪讪地笑了下,没说话,就走在她旁边。
沈砚清坐在正乙祠戏楼的观众席下,中山装上解开一枚领扣,两条修长的腿随意叠搭着靠在椅背上,雍容尔雅中透露着一丝随性不羁,眼神不耐烦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旁边的沈降林瞥了他一眼。“看个戏都静不下来心,做事怎么稳得住?”
沈砚清面不改色,坐直了身子,从容地整理了下衣服:“来陪您看戏,对我还有要求。”
沈降林不语,抬头继续看着戏台,跟着轻哼。
直到一曲结束,沈降林拍了拍腿,斜睨了他一眼道:“这个冯德军现在怎么样了?”
沈砚清不动声色地看着舞台上致谢的观众,悠悠地开日道:“爸,您什么时候关心上这些事了?”
“我是在提醒你,现在裴家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你也看出来了周轶来的态度,冯家和周家两家世交三代,从中的利益牵扯不清,你现在这个时候大动干戈地趁机收购冯创,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你给冯德军使绊子!”沈降林有些微怒地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