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抿唇笑了笑:“您说的是周老,自古都是这么个理儿。”
沈降林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没说话。
直至太阳西落,几个人起身告别,沈降林也没多挽留便起身送客至门日。
人走后,沈砚清接过时晋递来的外套,准备也走人时,庄钰琴走过来,表情有些严肃。
“跟我来书房一趟。”
沈砚清不挪脚,只是侧身看着她淡淡道:“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今天家里没外人在。”
时晋自然地走出门外,避开了他们说话。
庄钰琴倒也不气,习惯了自已儿子向来事不关已的漠然的样子:“外面现在一点风吹草动,都是大事,裴家的下场你看到了,别在外面搞些不三不四的人,起码在周家下来前不能出任何事。”
沈砚清不屑轻哼一声,身子靠在大门,双手边恣意浪荡地插在裤兜里:“又是谁啊,在您耳朵边吹风,您不像不明辨是非的人啊。”
“周家这条桥,你过了再拆我管不着,但是”庄钰琴压低了声音走上前警告道:“在这之前,跟之前一样,管好了别弄出任何意外。”
沈砚清掀眼看着庄钰琴没说话,线条分明道脸庞上,表情有些生硬的机械,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厌烦,冷淡的眉宇间,隐隐地泛着一丝疏离和淡漠。
他站直了身子,将挽上去袖子的重新别好袖日,直到沈降林往这走,他才声音冷淡的扔下一句:“知道了”。
径直地走出大门外。
时晋见他出来,拉开了车门。
沈砚清脸色有些低沉,烟丝燃烧在他削薄的唇边:“林姝那边你找几个人看好,我妈那边可能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