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穿过透亮的落地窗,折射在房间内黑色的大床上,强烈的光线刺地林姝从梦里醒过来。
床边桌子上的香炉里点着助眠地鹅梨帐中香,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檀香味。
林姝掀起被子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酒后的头疼欲裂让她眼睛发酸,她揉了揉眉骨抬眼看了一圈四周,熟悉的房间。
又回到了缦合。
腿间一阵酸痛,林姝记不清是怎么回到这里的,只记得昨夜他第一次发脾气,模糊间她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他一改往日的温柔耐心,而是直接扯干净了她身上的薄薄几层,将手腕抵在头顶,翻过来扶着腰…
此刻房间里早没有了他的身影
卧室外的厨房里传来一阵响声,她走过去看到曾姨正在煮汤,看见她过来便关了火,温柔道:“起来了呀,沈先生一早就出门了,让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林姝嗓子发干,声音有些嘶哑道:“谢谢。”
曾姨盛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趁热喝了吧,对了,沈先生让我跟您说声,书房的桌子上给您放了东西,让你醒了记得看。”
“好。”林姝没什么胃日,抱着碗喝了两日就放下了。
书房的门上有密码锁,但是沈砚清以前不怎么来这里住,所以没什么重要文件放这里,锁也就成了个摆设。
书房里很空荡,书架上只是零零散散放着几本经济学相关的书,桌子上摆着一台电脑,旁边便放着一份牛皮文件袋和一个购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