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落时的北京,赤红色的落日藏在云后显露丝丝。
缦合的公寓安保性极高,但是沈砚清在北京的房子数不过来,几乎所有好楼盘都有他的房产,即便他不想买,也有人求着他收,缦合买来后他一直未从入住,往日那些形色来往的女人也都是被他安排进酒店总套,一个月近百万的房费他眼都不眨就签单。
楼下的保安没见过沈砚清,以为他不是这里的住户欲要拦他,只见他抬手就从兜里拿出卡刷开了电梯。
林姝正趴在床上看着电脑上的课件,下午打电话给杨晓贝还有江禾解释了一通后,被逼问人住哪去了,她迫不得已说了公寓名字后,杨晓贝就像疯了一样在电话里尖叫,问她知不知道北京缦合有多贵多出名。
她也只好假装不知道搪塞着,匆忙挂了电话。
正在她想的走神时。
突然床边凹陷进去,林殊抬眼就看见沈砚清挽起袖子的胳膊撑在她身体一旁,青筋凸起,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木香环绕在身边,削薄的唇角微扬,微眯着流离的双眼看着她。
“沈砚清!”林姝被他突如其来地贴面羞地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甜软地细腻娇嗔道。
沈砚清不语,勾着上扬地嘴角地看着身下的人儿,惊慌地眼神如受惊的小鹿般不停地眨动地细软卷翘的长睫,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细长的手指抚着珍珠般圆润的耳垂。
“这么紧张?”他手指尖勾绕起他的发丝,玩味地挑笑道。
林姝微红着脸,呼吸有些凌乱,双手紧张地攥着床单,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他:“我没有…”
风吹荡着窗帘,月光映在床上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