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这次你家老爷子也是默认了你妈这么做。周轶来今年什么时候退,这么着急。”走廊的空气里氤氲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陆怀琛走到哪都是把自已当成规矩,手指掐着烟坐在一排椅子上。
沈砚清一言不发,沉默地看向病房里熟睡的人,头发已经被清理过,温顺地洒在枕头边。他很少花时间去了解一个人,身边的每个人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认识到相熟。
沈砚清沉默了半响:“以后不知道,我现在不乐意,就没人能拿我怎么样。”
陆怀琛踩灭了烟头:“忤逆你家老爷子的话,岂不是让他为难,现在上面哪个人的位置坐的稳?”
沈砚清轻笑一声:“国泰前几年能源项目他儿子背地里联合外面的人,早够我在董事局除掉周轶来那个吃里扒外的废物了儿子了,我没让他坐牢已经是留情面了,现在不照样是得寸进尺。”
“倒也是,老子牛逼奈何有这么个儿子。”
林姝醒来时,沈砚清正懒意地叠搭着腿坐在沙发上,微眯着眼看着手机,时不时手机敲着屏幕。
“沈砚清。”她轻声喊了句。
他闻声侧目过来,放下手机起身走过来:“醒了?”他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
林姝娇软地抿着笑说:“嗯,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昨天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