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善无语极了,随便找了路口,就下了车。
当天晚上,颜英就收到了杨耀汉被不明分子阉了的消息。
颜英觉得有点诧异,目光有意无意落在何以澈的某处。
阉了,这就把杨耀汉这个渣男阉了,如果何以善是幕后人,只能说明何家从不养闲人,何以善年纪不大手段狠辣。
某处被老婆盯着,何以澈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想遮,怕她失望,不遮,不好意思。
许是察觉到何以澈的异常,颜英懂了后,急忙收回了目光。
当前自己的欢愉不重要,重要的是杨耀汉的离婚官司。
工作黄了,命根子又没了,杨耀汉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绞尽脑汁都没有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
出了姜雨那档子事,好不容易哄好柳晓烟,在ktv与朋友们欢声笑语之际,他喝多上厕所,突然被人拍了肩膀,一回头,一块带着浓浓药味的白布就蒙了上来,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等醒来他躺在厕所里,下半身光溜溜,命根子断了不说,还被人淋上了硫酸。
柳晓烟的脸上乌云密布,不知道是哪个嘴欠的人把这事告知了她父母,她那对见钱眼开的父母立马就劝她分手。
明明父母收耀汉送的贵重礼物时,端茶倒水,一口一个女婿叫的甚是亲密。
杨耀汉请的律师表达对当事人的同情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杨耀汉出了这种情况无疑给争孩子抚养权添砖加瓦,有了孩子抚养权财产多多少少能多拿回一些,这样输给何氏大律师们,面上不至于太难看。
杨耀汉搞不明白谁是始作俑者,反而妈妈的哭天抢地吵的他脑壳都要炸掉了。
妈妈口里喊的绝后不至于,他与沈欣有儿有女,只是难为柳晓烟了,他真的想和晓烟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