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林不管不顾,声嘶力竭的朝她吼道,“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就该死在那场人流手术床上,该陪你那短命鬼老公一起去地狱报道……”

王若烟一脸冷漠,静静的听着王泽林骂她。

王泽林骂累了,停下来喘口气,王若烟身后的保镖立即送上了水。

王泽林接过水,有过一丝犹豫,很快便一饮而尽。

他都落在她手里了,王若烟这个疯子不至于在水里下毒。

“二叔你骂完没有,想活命就把财产转让协议签了,我跟你的恩怨从今天开始烟消云散。”

王泽林从不跟疯子讲大道理,他是商人,商人逐利。

“钱财乃身外之物,给你就给你,放了他们,沈河与我非亲非故,他不在放人的名单内。”

王若烟看着他签协议,十分爽快的放人。

王泽林随身携带着录音笔,已经偷偷开启录音,闹的动静越大越能反映他是受到胁迫。

有争议的协议,对薄公堂上越能爆雷。

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到王若烟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她的好二叔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是医生的总结,想彻底养好身体,花钱费力不说,还需要很久很久。

沈河的妻子陈玲玲自从知道丈夫对王若烟做的一切后,就觉得自己有罪,早该发现沈河这段时间的异常,她就说嘛,沈河这个狗东西平时总觉得自己最厉害,眼高手低,怎么会老老实实在一个地方干了十八个月。

沈河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他有罪不假,但不是受这种罪,自有法律制裁他。

“王若烟你这样做是犯罪,放了我,我自会去警局投案自首。”

陈玲玲识趣,下意识的用脚碰了碰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