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兜里没钱了,才想起那个u盘能换钱的事,为此他还向道上的兄弟打听王若烟是谁?王乐平又是谁。

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吓了一跳。

王若烟是王氏现任的董事长,之前路过王氏的大楼,人流量大地段绝佳,科技感十足,楼层高的一眼都数不过来,这样的大楼王氏还有十几栋,分布在全国各地,大部分都在一线城市。

王若烟作为王氏的当家人,指尖随便漏出点三瓜两枣,够他一辈子吃穿不愁。

谢承后悔了,就差没自扇耳光,早知道王若烟的背景,当初就该早点将u盘送过来。

不意外王若君的死亡,王若烟只是意外为何会来的如此之快,快到像是有人蓄意为之。

死不光是王若君,他的狗头军师龙飞因醉酒卧轨被火车压死,真是好兄弟,死亡时间相隔都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

负责调查王若君死亡的保镖汇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你说什么,昨天若麟去探望王若君了。”

王若烟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以二叔的认知,王若君出了任何事都跟她们姐弟有关,更别提若麟撞在风口浪尖了。

“王董,何以澈先生快来了。”

之前来找王若烟,何以澈都会西装革履,穿的板板正正,后来知道一些事后,服装基本偏休闲,只要没有利益可讲,能把她惹生气最好。

进来时,遇到一个奇怪的男人,男人嚷嚷着自己受王乐平托付要见王若烟,谁不知道王乐平早就蹲监狱,管事不由分说直接将他赶走。

男人不死心,干脆在门口上演一嚎二哭三躺尸,管事无奈只好让保镖出马。

闹剧演到这,何以澈以为男子会认怂,结果被保镖无情的架走那一刻,男子还在囔囔着,“你们知道王乐平,我真的受他之托,王乐平可是她堂弟,我们住的监狱名字房间号都可以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