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怒目而视,“态度放端正点,你是不是在耍我?”

张幸福想了想,又道,“何以成手腕上大口子的确是我划的,怕他死的太快,我只加长了伤口的长度,没亲眼看到他断气是我的遗憾,林警官你是正义的化身我这个小蝼蚁怎么敢耍你呢,何以成就是我杀的,不管谁问我都是这句话,你们不信可以去查监控,何以成纯纯的死有余辜。”

怒了一下,冷静许多的林宣立马带着人奔向了何以成别墅。

据颜英说,何以成与方瑜的婚姻属于强扭的瓜,不甜的是方瑜,解渴则是何以成。

一切丧事从简,这是何老爷子进抢救室前最后的指令。

与此同时,何氏律师团迎来了大换血,与何以成交好的刘宁刘丹莫舒纷纷交了辞职信,就连律师团首席代表陈耀宗也提出了离职。

现在这种情况,何氏律师团谁的离职信都可以收,何以澈唯独不会收陈耀宗的。

何氏律师团不仅在何氏大楼有着专属的办公区,更重要的是律师团首席代表人事调动都归董事长或者董事会安排。

何以澈有自知之明,没真正坐到那个位置前,他可不会滩这趟浑水,即便是陈耀宗自己要辞职。

面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何以澈,陈耀宗也不想再打什么太极。

“既然何总不同意我的离职那就算了,我年纪大了实在吃不消首席代表的工作,我决定从今天开

始休假,休到何老爷子醒过来为止。”

何以澈笑了一声,转头看他,“当然可以啊,何氏律师团首席代表工作伤身又伤神,累了可不得好好休息,再说了陈老先生都快六十了,不仅要操心大女儿的婚事,还要张罗小儿子的上学事宜,你小儿子今年差不多快六周岁了,也是该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