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朝门口张望,田浦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自从帮何以善调换了宋源与方思源亲子鉴定报告后,他尤其害怕老板与前妻方瑜独处时间过长,万一哪天老板看方思源不对劲,跳过他重新鉴定一番,万一宋源看越看越不像自己的种,偷偷找人重新鉴定一番……

方思源是方瑜亲生的这点毋庸置疑,可他不是宋源的种,按照时间推算也不是老板的儿子,万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方思源生父,聪明的老板肯定能发现自己背叛了他。

老板狠起来六亲不认,这活没法再干了,要不要离职避一避风头,唉不行,给儿子买的房子明年贷款就还完了。

“何以成正常死亡酬劳五百万,或者帮我一个小忙,酬劳也在百万以上。”

何以善给出的诱惑犹如恶魔低语,令田浦不寒而栗。

哪有那么好的天时地利人格,最怕的是钱没拿到手自己倒是把命搭上了。

女儿女婿离完婚消息一公开,那些催债的人就像苍蝇一样闻着味就过来了。

不大的过道被纹身壮汉围的水泄不通,带头的小混混一窝蜂的涌入方见信小小的房间。

“方见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别老躲着我们呀,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说这话的人叫鲁平,方见信认识,最大债主秦姐手下的王牌打手。

打起来架不管不顾的,出了名的说一不二。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方见信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淡定的看着他道,“虽然何以成现在不是我的女婿了,但并不代表我会赖账,秦姐是我多年老朋友了,平哥你帮忙问问,最多能宽限我几天?”

听了这话,鲁平毫不犹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