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在黑色的键盘上跪的笔直,何以澈愧疚的低下头。

颜英皱了皱眉头,没有再说话,拿着自己的浴袍,径直的走向了卫生间。

飞快的掏出了手机,何以澈听着卫生间的动静,果断给双膝下面的键盘拍了张认证图。

“托了孙若尘那小子的福,我今晚竟然在跪键盘,有没有他的详细信息,麻溜点,我出十万。”

从何以雯公开领证的那一刻起,莫小飞就在调查孙若尘的过往,他猜想何以澈肯定会高价购买。

没办法,谁叫他啥本事没有,打听消息的能力一等一呢。

顺藤摸瓜找到了与天成关系密切的好朋友们。

从他们的口中,莫小飞打听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孙若尘十九岁时获得了a市第七届散打赛的冠军,市里的冠军有资格参加省级散打赛,结果上报名额时,他以身体不适宣布了退出,a市参加省赛的名额就落到了当时亚军的头上。

当时市赛亚军叫余文豪,余文豪捡了他的漏,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成为了当年的全国散打冠军,一时之间,名声大噪。

真是奇怪,十九岁就是市级散打冠军的孙若尘怎么会打不过战斗力弱鸡的何老板呢。

该不会是他故意放水,然后装可怜博取以雯的垂怜,何以澈不用自己亲手收拾,因为颜英讨厌施暴的男人。

细思极恐,何老板的十万块拿不得。

面对心仪的帅哥示好,苏宁一直是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