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啤酒沉思的颜英,装作玩手机的白琴,目瞪口呆的贺圆圆还有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家成哥。

天啊,大型社死的现场。

“我没有,你不要乱说,你再乱说我现在跑过去揍你,不要诽谤我,想揍你时,我才不会管你是不是我的亲哥哥呢。”

孙若尘傻呵呵的笑着,心里有种预感,这是一场误会,天大的误会。

挨揍没关系不就是鼻青脸肿,不就是短时间没法见人吗?这些他才不会在何以澈的身上讨回,何以雯不就是为了哥哥无私奉献的大冤种吗?

安静的坐着,颜英看着她的脸色变了变,“以雯,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话让你哥哥误会了。”

如拨浪鼓般摇着头,何以雯斩钉截铁道,“我虽然大大咧咧,但也不可能拿清白与名誉开玩笑,我哥只是对我说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行不轨之事,珠胎暗结之类的话,具体我觉得你应该去问你老公啊。”

颜英微红着脸,摇摇头,“我才不去呢,因为问题出现在你的身上。”

拿出已经搜索好的内容,白琴示意何以雯了解一下。

映入她眼帘的词语解释是:珠胎暗结。

何以雯瞬间冻住了,吃了没文化的亏,大哥你坑我。

自从能听到外面的大动静后,徐家成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放松心态用心倾听。

这次的声音有些杂,明显不是一个人发出的,听声辨人,有善良本分的贺圆圆,心直口快的白琴,温柔美丽的颜英姐,还有一个听着熟悉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