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雯头也不抬,神色淡然,“爷爷为什么不让你上位做副董事长,哥,你是说了什么话,惹他不高兴了”
主动坐在她的身边,何以澈语重心长道,“也没有什么,就是我要断绝二叔的经济来源,家族养他够久了,他该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了。”
“我就搞不明白,你为什么容不下二叔呢?”
何以澈微微一个错愣,随后释然了。
“你那是没有见过家成被二叔打的样子,无规不成方圆,二叔能肆无忌惮的家暴,因为有家族强大的经济能力撑腰,而我不欢迎何家里再出现家暴者。”
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何老爷子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下了楼。
何以雯放下手机,赶忙过去搀扶。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我这有何贵干。”
环顾四周,何以澈并没发现管家爷爷的身影,他难不成又外出执行任务了。
“没什么只是特意拜访爷爷,看到爷爷平安无事身体康健如初,我也就安心了,不打扰了。”
说罢,他便起身要走。
何老爷子给何以雯使了一个眼色,何以雯心领神会立马对他的背影道,“是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重要,还是养了多年的白菜终于被猪拱了重要,哥,我和若尘已经领证。”
何以澈心下一顿,恋爱快无所谓毕竟这世界上是有一见钟情的,结婚的速度像搭上了火箭,这就让人浮想联翩了,该不会她肚子揣着未来的外甥或者外甥女,再或者有什么重要的把柄被天杀的孙若尘拿捏在手里。
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然就孙若尘那德性,我妹怎么可能看的上他。
微风习习平静的湖面上,正在钓鱼的孙若尘冷不丁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赶紧把脱掉的外套重新套上,生怕自己会着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