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若尘一听就觉得不对劲的,不好,她这是要劝退自己的优秀员工啊。
何以雯面不改色道,“水果还卖不卖,改天再说,现在是家成哥的情况,他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为什么要去追捕穷凶极恶的顾老五,钱莱又是什么鬼?这又与以善有什么关系,这段时间你们都在搞什么?”
被问懵了,颜英朝病房里望去,病床上空无一人,一直陪在徐家成的身边的贺圆圆不在。
“白琴与圆圆呢?”
孙若尘适当的开了口,“刚才家成心率有问题,她们随着医生一起去手术室了,她们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你,颜小姐你身体的状况应该还好吧。”
听到这,颜英真的在反思,这段时间确实没有休息好,既要保证自身的工作量,又要防着何治用直系亲属的名义争夺家成监护人的身份,还要时刻关注何以善的感情的生活。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耗费心神与精力。
“没事,我还好。”
瞅着嫂子面色苍白苍白,额头到现在还冒着虚汗。
何以雯心疼不已,急忙扶着她坐在医院的凳子上,“我决定好了,我不去卖水果了,我要留在这里帮你。”
颜英愣了愣,看向一旁淡然的孙若尘,“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孙若尘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天要下雨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以雯,就算你要走,我安排你做的工作要做完,未满月突然要走,是要从底薪扣掉一部分的。”
一听说要扣底薪,何以雯撇撇嘴,不留情面的吐槽,“工资少事情多我就不说了,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我都要离职不干了,你还不忘收割一把我剩余的劳动价值,天啊,你良心大大的坏,我该拿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