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月了,早知道卖水果能让我信息闭塞,我就不去卖水果了。”
联想到她这次过来只拿着手机与充电器,一个人就上了车。
孙若尘立马转移话题,“好,水果我们不卖了,你要住哪?是你爷爷那还是南天酒店”
“我哪都不想去?你导航的终点在哪?”
合着我开了一路,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孙若尘轻叹一声,“去何家吧,你爷爷应该会欢迎你。”
何以雯哭的比刚才更伤心了,“我不想回何家,我爷爷会把我关起来的。”
“那就去你兄嫂那,他们两口子住酒店,方便又快捷。”
“我也不想看我嫂子,刚才她还让我尊重以宣哥。”
何以宣与何治的父子关系,一直是富豪圈的反面教材。
孙若尘看了眼她,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说句不好听的,你真的应该改口叫家成哥,毕竟何以宣现在已经改名了,你老是叫人家原来的名字不好。”
话刚落,他抽出一只手,立马把纸巾盒递给后座的何以雯。
何以雯接过纸巾盒,擦了擦眼角的泪后,就没再哭了。
“孙老板,你打听消息的能力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