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英你好,上次给家成听的音频文件今天能再次带过来吗?”
颜英有些怀疑,“你该不会要再刺激他的情绪吧。”
“有这个想法,我觉得我们在做好安全措施的前提下,可以更猛一点,重症应当下猛药”
脑海冷不丁的蹦出了心率超高的红色警告。
颜英认真道,“我觉得现在不是时候,我们没有必要急于一时”
她言外之意就是不成,不成怎么行万一何治又带着律师行使他作为家成生父的权利呢。
“对于成年植物人来说,颜小姐你就没有想过什么是监护人吗?”
“咳咳”颜英故意的干咳一声,“请收回你刚才说的话,我比你更懂法律也懂监护人的条件,关于家成的监护人的身份我会想办法争取”
“颜小姐你只是家成的堂嫂,家成的直系亲属只有生父何治一人,监护人争夺战中,你作为旁系要如何争得过直系呢,南天的律师不是素的,那何氏那边的律师就是吃干饭的,你倒是可以让你的丈夫参与这事,可何治毕竟是他的二叔也是家成名义上的生父,何老爷不会花大钱就为了看自家闹剧的。”
被她说的哑口无言,颜英只能暂时挂断电话。
电话没了动静,贺圆圆再次摩挲徐家成的手,不得不说他的手保养的真好,不仅骨节分明,而且又白又嫩的。
“今天我与你的堂嫂,不,你的白月光通电话了,不得不说大酒店接班人素质就是高,要不是在这段时间恶补何家与颜家那点事,还顺带猛补了相关的法律知识,没准我还说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