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出身的富二代,喜欢吃喝玩乐是常态。
何以澈又问,“正业呢?我记得他好像没在王氏就职吧。”
王若麟扶额,“正业是吃喝玩乐,早些年他想进盛林制药当高层,没进成,就算普通员工我姐夫也不让他进。”
盛林制药前任董事长叫徐大宝来着。
徐大宝同时是a市商界是最神秘的董事长,盛林制药从创立到现在三十年了,至今坚持不上市不融资,没想到他不仅和我同年而且还有一张相似的脸。
好奇怪,王氏不是拥有盛林制药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按照这个比例妥妥的大股东,王若君作为王董事长的长子,怎么会进不去,既然走关系进不去,应聘普通员工也不行?
“徐董与王若君有什么过节吗?”
王若麟既好气又好笑,直接痛快回道,“我姐的年龄是家族同辈最大的,就算是王若君见到大宝哥,也得低着头叫声堂姐夫,敢给我姐夫使绊子,我姐知道非得手撕他。”
喝了一口咖啡,继续回:“在我姐的心中,老公排第一,其次就是有缘无分的侄子,第三个才是我,公平吗?我与姐姐自幼父母离异,后面父母亲相继过世,我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我一个大活人竟然排第三,连过世的人都比不过。”
看着满屏的文字,何以澈眼中不禁变得复杂起来。
“王总,你好像讲跑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