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在后面的工作里他科室主任没少给他穿小鞋,他依旧我行我素,什么时候,他像听颜英的话一样听我的话就好了。
谢守正醉的不醒人事,白琴与颜英负责照顾,徐家成也喝了很多,除了步伐有些凌乱其他都还行,照顾他的活自然落在贺圆圆的头上。
在酒店与和她们三个分别后,徐家成便把贺圆圆带到颜英事先开好的酒店房间里。
进了房,他刻意与贺圆圆拉开了一段距离,以示自己清冷自持。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请假,你出了什么事吗?’
也许对他的冷漠习惯了,也许因为快要和他分手了,也许是喝酒的缘故,今天的我也要油盐不进一回。
当着他的面脱掉外套,贺圆圆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呢?”
面对她的质问,徐家成早已习以为常,“我在忙没有空,等我不忙的时候会回拨给你的”
又脱了一件衣服,贺圆圆又问“听起来挺有道理的,可这不是拒接我的电话的理由,万一我在医院有急事找你呢,我告诉你,我也不是非要和你在一起,我也是有人追求你的,你是不是要分手?”
好奇的打量着她,徐家成不由的皱起眉头,“说归说问归问,你脱衣服干嘛,你穿着衣服我也会回答你的问题,快穿上衣服,你这样影响不好。”
羞愧的无地自容,贺圆圆纳了闷,他到底是真纯情还是假纯情。
“那好,分手订婚二选一,不要和我掰扯那么多,我要你今天都回答我。”
听了她的要求,徐家成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手指有节奏的在桌上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