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着脸,何以澈苦笑道,“我总算知道,二叔为什么能这么的逍遥快活,原来是您在背后无条件给他擦屁股,都是因为您的纵容,造成他现在都一把年纪了,全然不知羞耻与责任,家成会嫌弃他,我一直都理解并支持。”
紫砂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砰”的一声,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额头上。
“何以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指责我教子无方吗?你老爸活着的时候他都不敢这样忤逆我,就凭你,现在就凭你,第二大股东你以为我怕,有本事把我从这个位置搞下来,再说这种话。”
重重的向他磕了一个响头,何以澈认真道,“谢谢爷爷教导,我一定会把您从何氏董事长的位子拉下来的。”
额头上还冒着血的伤口,何以澈只是找人简单的处理下。
处理一结束,他就开车直奔王若烟的诊疗室
王若烟与王若麟正在医院一起探讨方思源后续疗养。
接到秘书的通知,王若烟愣了愣,随即打开了财经app,并没有搜到关于何氏与南天的负面新闻。
“没出什么大事,他找我干嘛?”
王若麟有点好奇,“谁呀?谁找你有事?”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王若烟笑着说,“好奇害死猫,不想讨打就不要问这么多。”
“不就是何以澈吗?藏着掖着搞得谁不知道一样”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