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离婚协议书,刻意与方瑜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后,何以成才缓缓开口,“现在离婚有一个月的冷静期,一个月后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这是我签的离婚协议书,两小孩归你,婚内财产也都归你,有其他需要趁早提,我好及时更改。”
震惊到无以复加,方瑜没想到何以善说的是真的,他告诉我,对付变态就得用变态的方法,采取极端方式才能逼着何以成妥协。
冷静期一个月好漫长,如果可以,我希望现在就去民政局。
“没有了,你趁早滚吧。”懒得看他,方瑜冷冷道。
“方思源的事与我无关,他现在也躺在这家医院里,具体你可以问周阿姨,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
方瑜诧异的看向早已面色苍白的母亲,“何混子说的是真的吗?我问你思源去哪了,你说他不是去上学就是春游去了,到现在还瞒着我,你可是真是我的好妈妈。”
周黎哭天抢地的往地上一坐,“你爸的公司即将破产,你又自杀入院,思源突然吐血被人紧急送去医院,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雨欣又整天哭着闹着找妈妈,我有什么办法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凄凉的哭诉声吵的方瑜脑瓜子疼。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
抹了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周黎从地上起来后,仍然没忘拍裤子后面的灰。
“医生说思源状态很好,只要醒过来就好了。”
方瑜又问道,“思源为什么会吐血入院,我明明每年都有带他去做体检的。”
“好像是阿司匹啥玩意过量来着,具体内容我没记不清了”
方瑜尝试着深呼吸,以平复现在暴躁的心情。
“阿瑜,吃个苹果吧,吃点东西就会好一点,你现在身子弱,不吃东西怎么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