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干妹妹出口恶气的劲也没有原先的足了。
白舒不仅能打而且是个大块头,只要有他在,徐家成的心里就有冲天的底气。
“你们不是要打我?来,快过来,认那种人当干妹妹,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壮汉们带头大哥站出来发话了,“哥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动手打女人可不是爷们能干的事”
白丰的耳朵瞬间竖起来了,什么买卖?他打人,打的还是女人?
白舒年长作为大哥,自然是帮理不帮亲。
他上前和壮汉们了解一下情况,觉得双方都有过错,为了息事宁人,他主动拿了两万作为补偿。
徐家成不干,他想上前理论的,白丰死死的拽住了他,几万块都是小事,他平安到家才是正事,摆平事后,白舒什么都没说,便坐上了主驾驶位。
两拨人隔的太远,马路边又太吵,白丰还是依靠壮汉的唇形了解了大概。
徐家成委屈的很,那女人太贪得无厌了,他那些看似暴力动作明明只是用来问话而已。
这下好了,扯不清了,估计白丰以后会拿这事笑话他吧。
“出去喝酒,还把剩下的酒带出来,你小子好勤俭持家。”
徐家成想好了,回家后就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个干净,手不搓上百遍不罢休。
那女人碰过的酒他更是嫌弃的不能再嫌弃。
“下车后你就把它扔了吧”
白丰接过他递的酒,仔细的看了看酒瓶的外包装,目测是真品,倒出来一点,品了一口,口感没有以前喝的同款醇厚,酒的颜色稍微有点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