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盯着李安邦的人,应该在他租的房子附近,比起人监视,更方便更隐秘的只有针孔摄像头了。

“小飞,快,我们快去李安邦租的民房里。”

莫小飞二话不说,带着何以澈一路狂飙……

除掉李安邦后,葛添得到了何以善的物质奖励。

葛添拿到钱,第一时间就把撞人的车送去熟人开的修理厂进行分解,剩下的钱则用来犒赏兄弟们。

等他想起来摄像头这个事,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趁着夜色,葛添摸黑进入了李安邦的出租房,发现自己藏的针孔的摄像头没有动过的痕迹,他松了一口气。

拿着东西刚溜出门,一个大麻袋便从天而降。

葛添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他有试着挣扎,绳子绑的太紧根本挣不脱。

何以澈坐在主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莫小飞把玩着他的针孔摄像头,似乎还没组织好语言。

李定国忍不住了,对着他的后背就是结实一脚,“说,是不是你害死我爸爸的。”

葛添面不改色,一脸倔强道,“你在说什么?你看见了?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讲,诽谤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