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从谢守正套房出来了。

“谢谢白琴小姐这段时间鼎力相助，阿正现在状态很好，想吃什么今天我做东。”

白琴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哪有帮什么大忙，都靠阿正自觉，网上的评论好多都是骂人的，他没事吧。”

“如果你喜欢的小说作者，故章划水，甚至丧心病狂的选择太监呢。”

“划一点我能接受，划水太多我就不看了，我花钱订阅图的就是舒坦，你让我看的不舒坦，我为什么要订阅你的。

一语中的，陈德修笑了，“白琴小姐果然是性情中人，我决定兑现我的承诺，说吧，你要哪位作家的亲笔签名书，只要是我公司签约的作家基本上都可以。”

黄鼠狼给鸡拜年？

半晌，白琴忐忑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说，我的监督期今天结束了吗？”

电梯门关上，陈德修用沉默回答了她的问题。

第403章 是不是

女儿自杀入院，外孙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入不敷出，客户们纷纷要求解约，方氏破产已经是板上钉钉，剩下的就是早晚了。

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方见信第一次有杀了何以成的念头。

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王若麟自责不已，他以为方思源吐完血后最多腹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