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守正吃着肉串,没心没肺道。
“你愿意吃就多吃,白琴小姐不愿吃那是她的自由,不要干涉女孩子的饮食自由,守正你还是多吃肉少说话吧。”
白琴连忙打圆场,“陈先生我没事的,我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要减肥,需要忌口。”
无视陈德修的眼神警告,谢守正一本正经道,“还有这种奇葩的工作,我觉得你身材匀称,不胖不瘦状态挺好的,完全不需要特意减肥。”
陈德修原定的计划,是忽悠白琴成为作家的,待到适当时机把谢守正是水云天的事告诉她,好激励她,现在看来不必了,若是让白琴知道她万元打赏好几次的水云天是个没情商的蠢男人时,她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关删书。
白琴笑而不语,谢守正他情商这么低,到底从事文娱哪种职业,年薪百万一听就是高管级别才有的薪资待遇。
“工作没有奇不奇葩,只有适不适应,谢先生能说出如此随性的话,想必在职场上如鱼得水吧。”
陈德修紧张了,这个叫白琴的不好忽悠啊。
“白小姐出来玩,谈工作多扫兴啊,你与守正同住南天还住在隔壁,这是不可多求的缘分,叫谢先生多生疏,就叫他守正吧。”
“白小姐,你叫我阿正就好了,我看现言的时候,女主都是这样叫她的好兄弟,阿正也好听,你叫的时候也顺口。”
“好,我叫你阿正,阿正你被陈先生捂嘴时,你对我想说的是劫什么?”
陈德修又紧张了,这个白琴不光不好忽悠,还挺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