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收走了,电脑平板也连不上网,空间封闭与世隔绝。
方思源好像记得以前爸爸偷偷送了他一部手机,并叮嘱他不能告诉妈妈。
他听进去了,真的没有把这事告诉妈妈。
后来妈妈也送了一部新手机,方思源就把爸爸送给他的手机,藏在房间的衣柜里。
一通翻找,方思源在衣柜角落里找到了那部旧手机。
旧手机只存了两个联系人,一个是爸爸另一个则是妈妈。
妈妈的电话已关机,爸爸的电话无人接听。
没想到素来不和的爸爸妈妈竟然把默契体现在这方面。
方思源想报警,可报警的理由总不可能是外公涉嫌非法囚禁吧。
既有能力又会帮自己的人只有她了。
不愧是干心理咨询机构的,电话一打就通。
“你好前台小姐姐,我想找王若烟医生,请问她在吗?是很重要的事,你们应该知道何以澈先生吧,我是超级重要的亲戚来着。”
“稍等,我帮你叫王医生”
前台接待员告知了王若烟,并告诉打电话的人听声音像个小男孩。
一听与何以澈有关的小男孩,王若烟就知道是谁了。